花夫人的衣袖被撕破了,发髻也有些散乱,但好在没有受伤。
她冷笑着看向陈清漓脸上的抓痕“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她!”
花侯有些头大。
成婚三十年,他只知道夫人性格泼辣治家有道,却不知她竟还会与人动手打架。
陈清漓也一样,所作所为虽然为人不齿,但她也绝不是一个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
今日这两个女人在刑部大牢中打的这一架,真的是可以记入史册……呃……还是记入家史好了。
陈清漓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嗤笑道“钱氏,你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别以为我会怕了你!”
花夫人冷笑“我还就是仗着人多势众专门欺负你,怎么了?
本夫人不稀罕你的怕,要的只是你认罪伏法,为我儿子当年吃过的苦讨个说法!”
陈清漓抚了抚衣袖“钱氏,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一根筋。
我方才说过不止一次,当年绑架你儿子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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