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公子端起茶,用杯盖刮了刮茶沫子“郁公子这是第一次来弋阳郡?”
“是,家父管得严,郁某自幼便闭门读书习武,直到这般年纪才初次出门游历。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点我比起栗公子就差得太远了。”
栗公子忙道“郁公子误会了,你毕竟比我小了那么多,家中的长辈管严一些并无坏处。
我只是见你对那些船夫船娘竟没有丝毫防备之心,所以才料定你从前必然是甚少出远门。”
“哦?”桓郁拧眉“我观那船夫样貌十分憨厚,船娘也不像是奸诈狡猾之辈。
莫非他们夫妻二人竟有什么不妥之处?”
栗公子啜了一口茶“公子可曾听过一句话——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这些个车夫船夫,时常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你若是一个不小心,丢了钱财事小,若是伤了性命就太不值当了。”
桓郁浅浅一笑“郁某四岁习武,虽不敢说武艺超群,对付几个想要谋财害命的小蟊贼应该不成问题。”
自幼习武的人与文弱书生的区别是很大的。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桓郁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自己会武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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