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大理寺关押的那个梁若儒是真的么?”
荣王并不打算隐瞒,把今日大理寺中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了儿子。
“……桓二公子真不愧是老郡公最得意的孙子,聪慧还再其次,最为难得的是那份沉稳大气。
为父半生阅人无数,似他这般出众的少年郎一共也没有见过几个。”
魏鸢心里酸溜溜的。
他并非嫉妒桓郁能得父王这般赏识。
事实上,他的看法与父王完全一致,否则他怎会将桓郁视为劲敌?
恰是因为他太清楚桓郁有多优秀,担心小九被这份优秀迷了眼,从今往后再也看不见别的男子。
如果真是那样,他还忙活个啥?
他瘪着嘴问“父王,若您是个女孩子,会喜欢桓二公子么?”
荣王是过来人,如何看不穿儿子这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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