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郁大为惊讶,小九这便算是开窍了?!
孰料萧姵却瘪着嘴道“好端端的搞那些做甚,听着怪别扭的。
就拿我来说吧,姐夫、祖父、家中长辈,还有同辈的兄姐和朋友们,谁都知道我有表字,可大家都只叫我小九。
或者就像晓寒那样,直接叫名字也挺好。
谁要是冷不丁唤一声‘含之’,我自个儿都反应不过来人家是在叫我。”
她都这么说了,桓郁还能说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是有那么点别扭,一家人么,还是要以舒服为主。”
萧姵把杯中佳酿喝光,又道“别想岔开话题,你还没说曹锟到底为什么跑呢?”
桓郁无奈,只好道“那日你教训他之后,可曾听见他说的话。”
“听见了啊,不就是被他骂了一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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