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日,这样疑似拈酸吃醋的话,姚氏是不会说的。
吃力不讨好,反而弄得夫妻之间生了罅隙,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可今时不同往日,桓郁和桓际都是老郡公心爱的孙子,二人皆定下了极好的亲事,想来老郡公应该会在府里多住一段时日。
老爷那些喜爱声色犬马的臭毛病是改不了了,但在老郡公眼皮子底下也该稍加收敛。
即便做不到讨他老人家开心,也千万别再惹他厌恶。
毕竟他们一家人的前程都捏在他手里,真是不能得罪。
桓崧最不爱听这些话,但好赖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他拉起姚氏的手“珍娘放心,今日是没有防备才撞在父亲手里,以后再不会了。”
姚氏叹了口气“老爷,妾身这辈子也算是安逸富贵,再无其他的奢望。
可咱们的陈哥儿打小儿就聪明好学,怎能碌碌无为一辈子?他才是郡公府的长子嫡孙……”
桓崧被她说得心酸不已“是啊,分明我才是父亲的嫡长子,爵位凭什么落到老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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