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中听的话,儿子就是挨了揍都是白挨,不过是白让您心疼罢了。”
乔氏的身子僵了僵:“弋阳郡主果真这般厉害?”
桓际忙不迭地点头:“儿子哪儿敢哄骗您,曹锟您还记得吧?”
为了一家人今后能够和睦相处,他也是拼了。
娘的心眼已经小了三十几年,凭他一己之力是无法改变的,只能让她认清现实,知难而退。
乔氏略想了想:“你说的是金吾卫曹上将军府里的大公子,就是前年还到过咱们府里的那一个?”
桓际道:“就是他,您别看他的年纪与儿子一般大,个头儿却高了不少。”
乔氏点点头:“那位曹大公子岂止是个头儿高,就连胳膊还比你粗了一大圈呢。
娘记得你父亲还夸他天生神力,曹将军后继有人。”
桓际忙接上她的话:“父亲的眼力一向都准,在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中,曹锟的武功是数一数二的。
那个时候在军中,我与他也是比试过好几回的,顶多就是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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