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人不容易受伤,却也很难得到真正的幸福。
说来说去,都是祖父对不住你们母女。
不仅没能保全她,也没能让你过得好。”
“祖父——”萧姮挽着他的胳膊,声音竟是多年没有出现过的娇柔。
一旁的寄梅嘴角弯了弯,眼睛却湿润了。
世间能让皇后娘娘彻底褪去外壳的人,如今也只剩下老国公了。
萧老国公笑道:“不说这些了,昨日我去田庄看你父亲了。”
萧姮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他已经不可能悔改了,您还去看他做甚?”
萧老国公道:“他毕竟还是老夫的儿子,这么多年不见,总是要去瞧一瞧的。
不过你放心,我并非是去与他叙什么父子之情,而是特意去敲打他几句。
今后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你们也可安心度日,把他这个人彻底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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