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关心兄长的终身大事,她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桓际却怎么做都是错。
见她情绪有所缓和,桓际把门帘又跳高了些:“想清楚就赶紧走吧。你一个人跑出来这么久,身边连个丫鬟都不带,你爹娘还有兄长他们肯定急坏了。”
花晓寒嗯了一声,迈步走出了营帐。
油纸伞遮去了大半的阳光,她的感觉比之前好多了,只是脚步依旧有些虚浮。
桓际和她保持了三尺左右的距离,一双眼睛却几乎不敢离开她。
花晓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道:“我挺好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桓际也有些不自在,却依旧十分嘴硬:“谁紧张了?”
花晓寒偏过头看着他:“你这人向来话多,若不是因为紧张,怎会这么半天不说一个字?”
桓际抬了抬下巴:“想和我说话呢就直接开口,没必要使激将法。”
花晓寒被他的厚脸皮弄得无话可说,手一歪油纸伞就把她的脸给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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