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拢了拢衣服,天气冷不要紧,衣服可以御寒,在那屋子里才是冷飕飕,穿着衣服都挡不住。
“继续。”
他说。
凤药心一横,说到这里也不能反口:“而且那位苗家的祖上似乎是真求到了仙缘的,并不是杜撰,那幅画就是最好的证据。仔细看看,其实那上面的人眉眼间就是苗家人的长相,对比一下苗老爷或者看看苗画,是有点相似的。”
卫道挑了挑眉,他出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关了,现在在这里,从这边往那边看,不能直接看见屋子里的那幅画,也就是望一眼,再看看苗画,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倒真有点像的样子。
苗画喉咙咕嘟一声,面色有些复杂:“那、那岂不是说,画上的人就是苗家先祖了?”
凤药神情复杂:“未必,也许是从前的先祖,现在苗家都几代了,要是真有那么个人物,别的都在,怎么只有这一位不许人见不许人问还不许人知道?说不定,到了现在,早就不是那位的后代了。毕竟,苗家人多,盘根错节的,谁知道是谁的嫡系呢?”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风声忽然就大了起来。
呼呼——呜——凄厉如鬼哭,仓惶如遁逃。
卫道的两只手刚暖和一点,又被风吹冷了。
简直就像一碗可口的米粥,烫得很,使劲吹,非要吹凉了才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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