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画想说一句,欲言又止。
凤药看他一眼,替他说了:“这次也不是针对客人和先生,纯粹是因为我们,带累先生遭了无妄之灾。还请先生恕罪。”
苗画连连点头,也跟着慢半拍说:“请先生恕罪。”
二人一边说,一边低着头,两手合在身前,对着卫道拱了拱手,算是歉礼。
卫道挥了挥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上去。
苗画震惊瞪大了眼睛,凤药也惊了一惊,然而迅速笑了笑,反应速度还不错。
卫道坐在了他们用来供奉那墙上画像的桌子上。
苗画犹豫了一阵,指着那画像说:“那就是我们一直称呼的先生了。”
凤药点了点头:“从小到大,那张画像都保存得很好,老爷一直不许我们随便进来,虽然见过了几次,但是像这次这样,这么自在待在这屋子里,正面直视那张画,还是头一次。对吧?”
苗画连连点头:“是,从前都没有,这是头一次。”
卫道挑了挑眉:“哪里都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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