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已经泛黄,依旧可以看出纸上的人的模样。
整张画纸装裱之后挂在墙上,墙面前摆着一张棕紫色的木质桌子,桌面上左右各三只红烛,中间是一只小巧精致的香炉,炉内积了一层厚厚的香灰,点着几支细长的砖红色用香。
整间屋子都打扫得非常干净,光照不太充足,甚至窗户的形状都是菱形,而不是正方形。
屋子里没有点灯,开了灯之后,光又幽幽的。
莫名像藏了鬼。
卫道进门的时候,他就在想,不知道能不能拆了四面让整个空间都充满光亮。
但是,再细细一想,又感觉那种样子,房间就变得莫名有点像灵堂,或者囚笼,就是那种亮堂堂四面透风关住奴隶或猛兽的笼子。
总不会像什么好地方。
他就皱起眉头。
凤药开了灯,边上的苗画往他身边更靠了靠,颇有些见到老虎的小白兔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
卫道一边想笑,一边咳嗽起来,脸上越发没有表情,看起来好像比穿堂风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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