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站在客厅中央,身上散发着那股浓郁的腥臭味,指甲缝里还有些绿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去了浴室,先洗澡,洗完再说。
他进了浴室,也不想慢慢来,干脆开了最大的水量,对着头冲下去,仔仔细细洗手,觉得应该洗得差不多了,他才开灯,因为之前没洗手的时候就去开灯会把灯的开关弄脏。那还得擦干净,麻烦。他就摸着黑先洗手,再开的灯。
开了灯,不知是不是眼睛的问题,卫道乍一看,整个浴室都是绿油油的,那种长满青苔的绿色铺满了整个浴室,目之所及,没有一处幸免。
他揉了揉眼睛,又想起来,之前没有洗手的时候也揉了眼睛的,就对着镜子看脸,一张脸都是花的,黑白绿红,比一般人精彩多了。
因为他现在没有在花洒下冲洗,为了节约用水,刚才是关了水的,浴室里没有杂音,卫道忽然听见外面方寒峭的脚步声,似乎停了车的方寒峭终于进屋来了。
他要侧耳细听的时候,那种密密麻麻的老鼠在看不见的地方到处乱窜的声音又起来了。
窸窸窣窣。
吱吱唧唧——甚至,卫道好像还听见了讥笑,很尖细微小的那种,应该是属于人类的喉咙发出的老鼠一样的笑。
他又想吐了。
方寒峭没有在外面找到他,似乎还有点着急,走到浴室门口,看见这里亮着灯,隐约还能从磨砂玻璃门外看见模糊的没有具体轮廓的人影,带着些许雾气似的模样。
他问:“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