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些人聚在这里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些说话的声音像一群蚊子苍蝇在耳边绕着他的脑子不断发出嗡嗡嗡的噪音,让他不能静下心来,他开始头疼。
那个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应该是医生,医生看了他一眼,他不喜欢那种眼神,不是恶心,他感受到冒犯和刺探,这种感觉使他厌恶对方,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了,他讨厌这些人,也讨厌这个房间,讨厌现在坐在这里不能动弹似的僵硬感。
这确实是应该生气的事情。
那这些人就是押着他来住院看病的人了?
不对,不对,他根本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凭什么让他坐在这里?
这具身体很健康,除了他想找出来到这里的原因时,微妙的心脏反应。
好像打翻了佐料铺,陈醋,发酸,辣椒,发痛,花椒,发麻,清酒,发醉,白糖,苦甜。
甜到发苦的时候,那种一颗糖粒化开的糖渍味就尝不出丁点甜,只有苦,深沉而久远的苦,苦得叫人一张脸都要皱起来那样。
“你怎么了?很痛吗?”
女声。
他眨了眨眼,左眼中倏忽间落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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