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卫道没有搭话,怜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们都习惯了?”
他似乎总算看出不同。
钱二是个病歪歪的女孩子,看着七八岁的模样,年纪正在十二,比怜儿来得早,从前家里和和美美,父母健在,然而不知哪一天起,母亲就染上了赌小钱的瘾,劝起来,还说小钱没事,家里不穷到那个地步。
父亲是比母亲更早染上的,然而他带着母亲去学会了那种事,自己又撒开手甩着臂膀出去玩,两个人每每外出都不去同一个地方,看着是一起走,却不是一起回来,走一条路,走到半路上就分开了。
只是父亲在她面前掩饰得好,索性年纪尚小还不太懂,也好骗,所以不知道。
母亲就直白许多,玩得好了,带点吃的回来给她,玩得不好了,抓住打一顿,哭两声,抹一把脸,洗了洗手,拍拍衣服,又要出去,还是玩,钱就出去了。
父亲一般是晚归,开头玩了两把,母亲老是跟他一起去,他不自在,心里别扭,就甩开母亲,自己去玩,然而不知道玩什么,走着走着就到了怡红院那边去。
吃、喝、嫖、赌、抽,那院子里齐全了,进去了,再不容易出来的。
父亲那脚步一错,进去了就确实出不来了,从第一次后,日日夜夜想着那院子里的姑娘,只盼着要去玩,对闺女也那么说,钱二以前还不叫钱二,没考虑,信了他们的话,父亲自然玩得更乐不思蜀。
钱二对此一无所知。
她母亲只顾着玩,也懒得理她,自然也没有说。过于懒了,懒得搭理,钱二怀疑母亲,也就忘了怀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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