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的正中央是不允许哪个人走的,更不允许哪个人直接坐在那里。
这里有些规矩,车马经过就从中走,人物往两边分,乞儿的身份是绝不许挡路的。
要是严苛的时候,哪个人敢站在路中央就算挡路,挡了路当街杀死也是使得的。
抓住了在菜市场口给大家演示绞刑,跑了就失去身份,从此以后变成黑户,要是没跑没被抓住,随便谁提刀砍死了也没关系,还可能得到一道口头嘉奖。
卫道靠过去的这个位置,已经非常靠近路中央了。要是谁现在推他一把,他稳不住趴在地上,别人杀了他还是个功劳。
他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死,然而老是往他身边蹭过来的钱二并不敢动手,连昨天在他这里吃了亏的伶俐也不敢,反而想到了之前手指折断的痛苦,一把抓住了身边的钱三,面色紧张。
钱三是满头问号,也没挣开,看看卫道就明白了,叹了一口气,也没说话,慢慢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梳头发,很乱很多天没有洗的扎了的头发,全心全意的,好像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喂!”
卫道的头一点一点的,小鸡啄米似的,听到钱二的喊声也没搭理,又换了个座位。
钱二是一直跟着他的,并不打算就这么走了,还是喊:“喂!我有话说。”
卫道干脆起身又坐了回去,后背虚虚靠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困倦的模样问:“什么?”
他似乎也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