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灯气得大声了:“你给我偷换概念呢?我们说的一样吗?”
鲁仁说:“好吧。那你想怎么样?”
郎灯:“就算不送他住在医院,也不让他出门,你为什么让他学酒?他那样的身体,你是想让他死之前给你发挥余热?你要拿他尸体酿酒吗?少学歪门邪道吧。”
鲁仁:“我们家从一开始就在酿酒,到了我这里,总不能断了。鲁务本是我的女儿,卫道也是我的儿子,鲁务本忙得不可开交还是学了,卫道闲得无所事事,难道不让他动手?他们两个都是后代,总不能顾头不顾尾,你又不是卫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想学呢?”
郎灯自知冒失了,声音弱了些:“好吧。卫道待在家里,只让他学酒,也不是个事,他就是喜欢,也不能一天到晚都干这个。身体又弱,又不顾着,怕……”
鲁仁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明天再问问他,要是他不愿意,就算了,要是他乐意,我让鲁务本有空了,看两眼,别让他累着,行不行?”
郎灯含羞带怯:“嗯。你最好了~”
卫道慢慢从床头滑下来,歪着头躺倒在床上,摸索着给自己盖了被子,哭笑不得,心想:酿酒是我喜欢的,送上来的机会绝不能松手了,但是姐姐那么忙碌,还是别让她看着我了,怪不方便的,到时候干起活,只怕我们两个都不能好好做事,一时互相记挂,搞砸了事情,还要更忙,各顾各的最好。
于是,第二天鲁仁果然找了卫道,大清早上,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会,十分顺利。
鲁仁点着头出门来,站在门口,本来想拍拍卫道的头,打量一下他的身高,拍在肩膀上,鼓励道:“好好学习,高兴就去,不喜欢就算了,不用勉强,家里人只望着你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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