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务本把钥匙递给他,他接在手里,握了个拳头。
“你们先走。”
他说。
两个人看了他一眼,走在前面去了。
卫道站了一会,慢慢迈步,没出门有一段时间了,幸好还记得怎么回去。
走着走着,一条手臂麻了,他试着握紧了两次,还是觉得钥匙要掉在地上了,想了想,干脆不收手了,就那么站在原地,等了等,手里的钥匙果然掉了,在地上滚了滚,摔出不太清晰的又闷又怪的声音。
卫道侧头一听,觉得自己的耳朵比之前还要不好了,听声音都隔着一层轻纱,朦朦胧胧,像在头上扣了一个盆子,什么声音都是从盆子外面来,传到他耳朵里,就像正方形扭曲成圆形,狮虎兽扭曲成五角星形状的大象,简直找不出一点共同之处。
他转头一看,只觉得脑子里的脑浆都跟着晃荡,又烧起来了,像沸腾的脓水,一锅煮在火上的亚硝酸盐辣椒蜂蜜泥浆,装在他的脑子里,现在他的脑子就是一个鱼缸似的容器,只有一半液体震荡。
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脑震荡。
然而毕竟不是医生,不好乱说。又或者,即使他真的脑震荡了,他也不想回去医院等死,要死也死在自己手上,要么酿酒,要么睡死在床上,哪怕是死在路上呢?!
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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