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问:“学生也不止这些出来的吧?”
韦芦看了卫道一眼。
那人看看卫道,笑道:“当然,确实不止,那些年纪更小的,让送到学堂去,一起读书识字,不必出来,我可说不好,他们未必不想出来呢。”
卫道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提问机器:“为什么?”
那人对着他们作出一个手势,食指拇指蹭了蹭,对三人露出一个“你懂的”笑。
韦芦笑着摇了摇头,从钱袋子里找出一枚银元,递给对方。
那人嘿嘿一笑,收了东西道:“比诺尔强制让那些小孩上学,学堂里教的东西都是些比诺尔的风土人情,不许他们说昌国话,还要教方言。据说啊,比诺尔还计划着换了学堂里的老师,只是一时半会不好动。那些现在还在学堂里的老师们,前几年还有点心气儿,看不起学生们庆祝游行,后来次数多了,他们也没办法,就算说不行,学生也不明所以。”
他说到这里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冷的。
“然后呢?”
卫道十分不解风情追问。
“学生们都是小年轻,用不了多久,这几年,够让他们忘了本了。反正日子还能过下去,他们怎么知道那些事情?他们在学堂里,照样说说笑笑,老师也管不了。要是闹大了,比诺尔知道了,那就干脆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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