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韦芦问。
卫道揉了揉眼睛:“差不多都清楚了。”
韦芦叹气:“据说,很久之前,昌国也是兴盛过的,现在大家行情都不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卫道眯了眯眼睛,喃喃自语:“冰天雪地,骑兵重剑,高头大马,实心盔甲,惯用蛮力……”
韦芦为了确认再问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上战场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比韦凤还小呢。”
说起年龄,卫道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几岁了,咳嗽两声,并不想仔细说这种事,含糊道:“你别看我这样,韦凤未必比我年纪大。再说了,甘罗十二岁当宰相,有志不在年高嘛。你不要在乎年纪的事。”
韦芦叹了一口气,打量他说:“好吧,都听你的,如果你也死了,我再去找新的外援,反正生死是后果自负,我们也没打过几次胜仗,不怕你领着他们输了就被人骂。全权交给你是不行的,就算我相信你,别人也未必,那些常年在边塞的将军团长,也不见得轻易服你。
我会跟你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出事也好补救,要是救不了了,我就把你送上绞刑架,或者凌迟台。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对吧?”
卫道点了点头,看起来十分不以为意。
他一直都这样,对付韦凤真是天克,面无表情的时候,心神就放空了似的,找不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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