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管家挑出来的是这张,正好试一试卫道,这不就试出来了,卫道要是个公子,在家只怕也是不知道赏人该给几个银币的,这些平常事糊弄起来也容易多了。
卫道不上他的当:“我不知道也罢。算我栽了,等解开了我就走。”
韦芦道:“除了我,再没有人知道解法,要是找别人,后患无穷。”
卫道冷笑道:“好说,你的忙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
韦芦解释道:“只要主人……”
“别用这个词再喊我了,你恶心巴拉的。”
“那小主人?”
“怎么更恶心了?!算了,你继续。”
“昌国连年战败,公主王妃准折成了赔款,粮食一年比一年少,天灾人祸不断,再这样下去,真要亡了。我们急需一场胜利补救情绪。前面我也找了几个外援,死人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不行,还可以锦衣玉食活着,但那些流民四起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今天不愿意,谁知道明天你家是不是也跟我家一样?”
韦芦叹了一口气,作足了忧国忧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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