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疏慵顺口道:“你讲你讲。”
他反应过来,刚才说话的不是卫道,又凑近了一点。
卫道低声对伍疏慵说:“你就像个抱着树不肯撒手的树懒。”
伍疏慵不好意思地对卫道笑了笑。
傅蛇开始说故事,先开了个头:“既然走了这条路,少不得要说几句那些不知怎么添油加醋的鬼故事了。”
他话音刚落,前方走来一个人,那是个穿着运动鞋的年轻男人,皮肤不白,在灯光下微妙显得更黑了,穿着卫衣和运动裤,也是长袖长裤,带了个耳机,似乎在慢跑,喘气的声音时有时无,时大时小,两颊通红,出了点汗,远远过来,到了近处发现这里有人,脚步一顿,看了一眼,越过几人跑走了。
几人都没说话,等对方经过之后,傅蛇才若无其事开始继续讲故事:“我也记得不多,也不是专门讲故事,说得不好就请各位见谅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有怪勿怪,诸邪退散啊。那各位都不说话,咱们就开始。”
边上的草丛又是一阵响动,里面冒出一只后脑勺乍一看有点秃的红毛兔脑壳,两只耳朵往下耷拉着,似乎完全没有骨头,一只爪子伸出来,自己给自己梳头似的把耳朵尖弄到后脑勺去,挠了挠头,一蹦一跳出来,在卫道面前打了个转,又努力跳高几次,确认卫道看见了,才没跳那么起来。
傅蛇继续道:“从那个学生说,多余的也不知道。
小时候并不在这里,初中的时候,家里才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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