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呸了一声,“当谁想摸你啊,你胸口怎么回事儿,我闻到血腥味了。”
“……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会让这味道留到你身上?你的洁癖呢?丢姥姥家了?”宓银枝语气有些冲,奈何嗓子受损,说出来的话又细又弱,根本没啥威慑力。
可就这样细弱的声音,却让温月容忘了呼吸,手也松了开来。
宓银枝得逞,扒了温月容的衣裳,果然见他胸口处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显然是处理好了再来的,只是刚才一动作,又把伤口给崩开了,此时正渗出点点血迹,将雪白的纱布染红。
宓银枝猛的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胸口的伤,眼睛有些酸涩,声音有些哽咽,“把衣服脱了。”
罗延正要去隔壁屋看看温文殊,刚走到垓沿就听到这一一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动静实在不小,连宓银枝都听见了。
温月容头侧向窗口,往外瞥了一眼,收回眼便对上了宓银枝坚定的目光,无奈只得安安分分的将衣衫脱了,然后又自觉的将光裹好的纱布给拆开,露出了胸口的伤。
岐周山的后半段是,温月容本不强求那些村民走,既然想留下送死,他便打算设个结界,让他们再过两天安生日子,至于这结界能撑多久,就看村民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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