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要去哪?”
路上,宓银枝今日第n次问这个问题。
邪气依旧是一脸高深莫测,一副不可说的样子。直到他们再次经过南通河的时候,宓银枝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要去哪?我们都在南通曲款绕了两圈了!”
邪气迷惑,“两圈了吗?”
宓银枝斜睨着它,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是不认路吧?”
邪气嬉笑,挽着宓银枝的手摇了摇,一副撒娇的小女儿作态,即使宓银枝已经被邪气这样的行为暴击过很多次了,再见还是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小枝真聪明,话说巫溪怎么走啊?”邪气攀着她的手,脸上丝毫没有走错路的尴尬。
再次听闻巫溪这个地方,宓银枝心中依旧揪痛,那三百余口人的性命,那场漫天的大火,浓浓的黑烟都涌入了脑海。
“你怎么了,伤心了?”邪气偏头看着她,语气是安抚人的,表情却是看好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