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东子心中气闷,一听她这语气,大概也猜到了三四分,心里震惊不已,可又不敢相信这些切。
毕竟,过去十几年里,哥舒静一直都是个乖巧懂事的形象,而后胡闹,却心地善良,不会做出什么对他人不利的事儿。
若说南蛮这场灾害是哥舒静引起的,他怀疑过,可却从来不敢相信。
但她此时,分明就承认了这一切。
哥舒静手指缠绕着,一根手指甲划破了手背,留下一道血痕,又被泪水稀释。
宓银枝就看着她纠缠的手指,心也揪做一团。
哥舒静从脖子上取下一根银线,上面吊着一棵纯白的珍珠,大概有指节般大小。即使是她这种对奇珍异宝一窍不通的人,都能看出这颗珍珠肯定很稀有可贵。
“当天水洗涤万物之时,便可再见到她。这是蛤蜊妈妈告诉我的。蛤蜊妈妈就是送我这颗珍珠的人,她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待我如亲生……”
宓银枝呼吸一滞,她一直都知道,宓银枝缺乏母爱,期待得到父母的爱,为此她时常调皮,经常出现在南蛮皇身边,就为取得他一丝关注。
可南蛮皇真的很忙,忙着赋税,忙着外交,忙着平衡朝中局势,膝下的孩子都不曾多做管教,和哥舒静亲近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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