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容没说话,弯下腰了抓住了她的脚。
宓银枝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温月容这是吃错药了吧,要怎么玩?
就脚被抓住那一瞬间,宓银枝脑子闪过许多这些年看过的话本子,心荡漾着,有期待有害怕,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却没想到温月容只是想……给她把鞋子脱了!
宓银枝嘴角微抽,任由温月容给她脱了鞋子和衣裳,然后裹进被子里,自己飘出去了。
宓银枝脑袋搁在软枕上,脑子有些轻飘飘的,还有些浆糊,胡思乱想了一阵,不知道温月容抽哪门子风。
不会儿,温月容又进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空气中还有点点潮气,猜他可能是去洗澡去了。
宓银枝往里面趟着,温月容跟着掀被子上床,躺在她身边,肩膀挨着。
就这样,两个人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纱幔不说话,也不动。
宓银枝今天睡了一整天,现在精神得很,完全没有睡意。
睡得好,脑子也活跃,特别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脑子那不叫活跃,该叫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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