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本君也好酒没醉过了,今儿就看看姑娘是怎么把我灌醉的。”
这直截了当的灌醉,宓银枝都不好意思装下去,索性了也跟着直白了去。
“那天君可小心了,本姑娘玩这游戏,就没有灌不倒的人!”宓银枝说大话都不打草稿的。
事实上宓银枝根本没玩过这游戏,小时候一直跟着爷爷在农村,上大学之后还没走出野人的生活,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
直到研究生之后,接触得多了,才开始放飞自己,性子跟着开朗奔放起来。
不过那时候已经步入社会,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平时在医院和人斗斗嘴还好,玩游戏都没找着机会,也没有时间。
虽然没玩过,晚上值班的时候追过不少偶像剧,简单的规则还是懂的。
“对了,咱不是用这个玩意儿喝酒。”宓银枝倒像是突然想起来,从身后的木箱里掏出四只大碗了,蓝西辞看她打开盒子的时候,隐约看到里面有四壶梨花白。
不,不是四壶,应该是八壶,下面好像还有一个隔层。
蓝西辞琢磨着,这么多酒,最后都会到谁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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