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卢般透过仅有的一点光线,看到屋内的情况。
一室一厅的屋子,入眼的是干净整洁的客厅,只有一桌一椅,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桌面上除了一个陶碗,一盏油灯,就什么都没有了。
屋中不管是桌子地板还是屋顶,都一尘不染,高度洁癖还真不是说着玩的。
看到这些,卢般居然还有心思笑了一下,可接下来闻到屋中传出的酒味,便冲了进去。
卢般没想到会见到这番场景。
内屋里也干净得很,一个方木柜子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白布麻衣的男子,浑身湿透,地上一个放倒的酒坛,好似一幅美人醉酒图。
当然,要是美人不蹙眉,身子不发抖,会更有美感。
地上的酒渍差不多干了,酒坛子里面还有小半的酒流不出来,在里面闪着粼粼的光。
卢般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喝酒湿了一身,还醉倒了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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