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居然还要一个小姑娘照顾,当真是窝囊。
这几天来,纳兰仪看白骨的眼神很奇怪,时不时的看她走神,白骨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仍旧我行我素,每日起床找食物,吃完饭就在林子里乱逛,顺便找些晚饭来,吃了晚饭照常回床上睡觉。
时间久了,纳兰仪也没那么拘束了,只是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能让个小姑娘东奔西走的照顾。
终于,经过半月的调养,纳兰仪能够自由活动了,行动也自然了不少,这找食儿的事便落在了他身上。
白骨乐见其成。
本来伤好就该回去的纳兰仪,此时却舍不得走,他喜欢上了天天找食儿,天天喝白骨大眼等下眼的生活。
可他是纳兰家未来的家主,不能撂挑子不干,在山里过了一个多日子清闲日子,终是要回去的。
走的前一天晚上,纳兰仪又问“白骨可愿随我回家?”
这次,纳兰仪是真诚的,想要带白骨回子虚乌有。
即使回被二房三房顶上,即使触犯家规,他都在所不惜。
或许是纳兰仪的笑太单纯,或许是他那一瞬间的善意,亦或许是今夜的月色太朦胧,白骨愣愣的看了他半晌,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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