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宓银枝趴在地上,无聊到挠土。
“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没有。”
宓银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温月容似是叹了口气,语气幽幽怨怨。
“在东瑜药山之时,小枝和本座还共处了三日夜呢,这么快就忘了?”
“我……”
“当真是无情的女人。”温月容别过头,不再说话。
宓银枝无奈,都这种时候了,谁还有心思想那些以前的事儿啊,难道不是先想办法出去才是正事吗?
长久无言,石洞中安静地可怕,突然有一阵风吹来,宓银枝瑟缩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猛的僵直了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