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容眉梢微扬,广袖一挥,薄被便被掀了个彻底,宓银枝无处遁形。
“小枝不热吗?”
宓银枝望天,嘴里念念有词。
“小枝又在说本座坏话了。”这是肯定句。
宓银枝无视温月容的话,微微侧头看着床榻边月白袍子。
“皇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要和小枝一起睡觉。”
宓银枝心里咯噔一下,一会儿又回过神。
这软塌小的很,只能容她一人安睡,怎么可能一起睡。
宓银枝稍稍安心些,抬眸又看到不远处床铺整洁,也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宓银枝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