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般,看着他的眼木然的落在她的身上,然后缓缓的闭上,倒了下去。
这次,温月容是真的晕了。(衣衣不相信这龟孙子是病晕的,可能是被宓银枝气晕的)
哥舒贺齐虽然不喜温月容,但为人还算绅士,在温月容倒下那一瞬间,将他接住了。
这也摸到了他一身的冰冷,还有后腰渗出的血也在渐渐凝结成冰。
哥舒贺齐愣一瞬,看了宓银枝一眼,不情不愿的将他抱到了不远处的药房去了。
那里是宓银枝平日里研制药方练习的解刨的地方。
今天,躺在上面的是温月容。
宓银枝穿上外衫跟着去,立马准备好了消毒用具。
哥舒贺齐虽万般不情愿,可呆站在宓银枝身边久了,还是下意识的做起了小助理的工作,三下五除二的扒了温月容的衣服,将他翻了个身,背朝上。
看宓银枝还在准备,想了想,又将衣服搭在了他上身,下面虽穿着裤子,哥舒贺齐还是不放心的将下面搭了块儿无菌布,只露出了伤口的位置。
哥舒贺齐看了那伤口,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不是说雪崩的时候伤的吗,这都一个月了,怎么还这么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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