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参酿酒方,她暂时做不到,但何开民的病却迫在眉睫,于是便用之前的采的生肌化血的药,先稳定住病情。
忙活到日落十分,晚霞肆无忌惮的洒向大地之时,宓银枝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抬腕,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呼出了一口气,吹起垂落在眉眼间的发丝,调皮可爱。
“饿死我了!”
忙完了,最大的感受便是饿,肚子也很不客气的唱起了空城计。
总算是暂时保住了何爷爷一命,只是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晚了。
宓银枝今晚打算在这守着,不过,还是得去和苏明玉说说,让她不要担心才好。
最重要的是……要先吃饭!
……
宓银枝推门而入,猝不及防的,一幅画入了她的眼。
只见温月容和一小小少年坐在院里,温月容正给他把着脉,手指晶莹透亮,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橘色。
而小男孩不同于闲静的温月容,他身着华丽,身佩玉环,头戴玉冠,身高五尺,十一二岁的模样,看着像是个开朗好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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