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只手用力一掰,链条脱落。
铁门应声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温文殊一身华服,幽幽落座于白布边,下面微微隆起,隐约可见人形。
温文殊眯眼,手缓缓落在白布上。
钟无畏下意识的别开了眼,那尸体,即使是他这个经常与尸体打交道的人都感觉瘆的慌,多看一眼就难受。
温文殊大手一挥,翻开了白布,底下的人儿已面目全。
他只看了一眼就想要再盖上,奈何白布已经被他掀飞,仓皇中想要捡回来却碰到他的手臂,触手一片温软,整个人浑身一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温文殊紧抿着唇,垂眸看着手下的一截手臂。
已经被被烧焦了,可却恰巧能看出一片血肉来,余温尚在,点点黄色液体伴着血水渗出。
温文殊松手,看着指尖黏腻,尚存余温的血脂,显示着主人刚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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