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魔音啊!
简直就和毒、品一样,成瘾了便无法摆脱。
宓银枝心尖尖都跟着颤动了一下,感觉身下的被窝实在燥热,身上的人儿也如烈火一样,额角又渗出了点点水珠,黏氵显了额前碎发。
耳朵里像是有千百只虫子挠着痒痒,宓银枝缩了缩脖子,奈何缩不动。
宓银枝又咽了咽口水,眼睫飞快的颤动着。
慌乱的视线不知该落在何处。
斜视是绯红的被子,绯红的烛火,搞的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
正视又是温月容放大的面容,没了往日的清风霁月,淡定从容。
眼里幽深一片,眉梢都含着异样的情绪。
垂眸又看到温月容下颌上点点红梅。那是刚才宓总手下没有轻重,不经意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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