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中,飞扬松开了钳制小宫女的手,挥了挥手,放过了她。转而咧嘴笑道,“本将也没那么坏吧?”
这话是对宓银枝说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瞥向思燳。
思燳别开了头,心道虽然相处不久,可这短短十来天,她算是把这人看清了,就一个字——渣!
宓银枝也不甘示弱,“东瑜第一渣,只此一家。”
她这话大胆了些,好点说,是宴席上开个玩笑,若是追究起来,那边便是诋毁污蔑。
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温月容也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宓银枝吐了吐舌头,她这也不是无脑,她是认定了飞扬这种懒人,是不会为字言片语和她在殿上逞口舌的,遂放心大胆的说了。
再者,即使算错了,飞扬想要追究那也得看皇爷温月容答应才行。
不可否认,她刚才就是在仗势欺人!
飞扬无奈摇头,形象这种东西,奠定了便不好转换了。
“姑娘当真慧眼,本将确实是渣,要是有谁能收了我的话,我可能考虑改邪归正。”飞扬是对着宓银枝说的,可目光却向思燳那边瞥去,后者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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