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贺齐肯定是见过这根信管的,不然不会一想到它就被魇住。
可是和他青梅竹马这些年,确实没在他身边见过类似的东西,难道是在遇见她之前见过?
宓银枝琢磨来一会儿,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午膳倒是先做好了。
可是等吃完午膳,哥舒贺齐都还没清醒,院外的东子倒是等不急了,进来寻人。
宓银枝无奈,调制了熏香,将哥舒贺齐强制唤醒。
等他刚睁开眼的时候,眸中还有些朦胧,似是忘记了身处何地,直到看到宓银枝的身影,瞳孔才有来细微变化。
“哥舒?可好受来些了?”
哥舒贺齐抿唇,目光落在宓床头的信管上,迷茫道“我见过它,可是忘记在什么地方了。”
宓银枝没想到一根信管会将他逼晕,轻叹来一声,“想不起来就算了,随缘吧,说不定不经意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呢!”
宓银枝也时常这样,专门去想某件事的时候,反倒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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