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进去,张太医收拾间屋子,注意通风防寒,打扫干净点,被子床单换新!现在还是危险期,安排人日夜轮守。”
温文殊心里鼓点凌乱,宓银枝的声音虚弱却掷地有声,尚在手术室的张太医道了声明白。
温月容似是轻叹来一声,手中突然多了张披风,将宓银枝裹得严严实实,带着他回了别院。
这一天多,温月容一直站在旁边帮扶,看着宓银枝手中翻飞来七个时辰,看着她怎么破开重华的脏腑,怎么缝好重华的血管,怎么缝合他的伤口。
他虽然只是帮扶,这么长时间下来,也满是疲态。
宓银枝就更是受不了,刚缝合了伤口,还没来得做善后工作,便晕了过去。
却没想到出来手术室的时候,还能醒过来吩咐两句。
温月容将她轻放入被窝里,只小心翼翼的脱了外衫,掖好被子坐在一旁看着她血迹斑斑的小脸蛋。
脸上点点血迹,眼睫上还占着一滴,血都干了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妖艳的红更衬得宓银枝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手术台上有多坚强,现在就有多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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