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活。”
温文殊眸色微深,腿软得厉害,突然放下了一直架着的帝王威仪,盘腿席地而坐,面对着重华咬牙切齿,“那就给朕活着。”
重华眼神微亮,激动之下又轻咳了两声,鲜血从口中流出。身子随着咳嗽起伏着,触动了伤口,血流越发的肆意。
“……”
温文殊眸子微眯,似乎全身都开始发软,难耐的又换了个姿势。
“你对朕做的事儿,朕可记在心里,朕还没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怎能让你这么轻松的死了?”
门口,临安和张太医听到温文殊的话都忍不住通体生寒。
临安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人,这一瞬间,似乎终于看懂了这个帝王。
看懂来他面具下的心思。
只是不知,他自己是否也看懂了自己?
重华闻此言,闭上了眼,无声的笑来起来,笑声中的凄凉教人心尖颤动,眼角一滴晶莹的泪顺着鼻翼滑入软枕,晕开一朵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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