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慌慌张张的扑倒在地上,眼里满是忐忑,说话都不利索。
温文殊见到他浑身是血,瞳孔微缩,板着张脸看着他,好似在说,你要说出一句朕不满意的,就要你小命。
是以,张太医哆哆嗦嗦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临安都跟着着急了。
温文殊冷哼一声,“什么情况?”
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临安一阵叫苦,皇上这就是自己作贱自己呐!
张太医更是提着脑袋回话,“皇……皇上,摄政王殿下他,他……”
张太医他了半天都没他出个所以然来。
温文殊脑子炸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到离兑殿的,只是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床沿。
床上的人儿半趴在床上,一把镶满玉石的匕首插在右肩上,血液还在咕咕的往外流。
重华的额头浸着汗,面色苍白,紧蹙的眉头隐隐透露出他此时的难耐。
温文殊抿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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