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嫌弃!”
温月容抿唇,幽幽的看着她。
宓银枝无视,一个人飘去吃饭了。
饭后,宓银枝再次提起宓锦虚的事。
“所以,你到底打算怎么救他?”
温月容抬眸,眼神渐渐变得幽深,“我从不管国事。”
宓银枝瞪眼,“翻脸无情啊,你别给我说你救不了啊!”
“可救。”
宓银枝缓了口气,等着他的后话。
“在东瑜,我唯有一个身份在罢了,却是无法干涉朝政,不若……”
“宓锦虚的事儿可不是朝政!”宓银枝无情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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