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今日的三尺男儿,往后亦会换上女装,思忆着远方的人儿。
饭后,宓银枝将亡命拉出去溜达。
亡命百般不愿,可耐不住宓银枝的纠缠,最后只得认命的跟着她出去。
“听说来了个教书先生,我们去瞧瞧。”
“不是说要低调嘛?”亡命一脸生无可恋。
“低调啥呀,都这么久了,不出去多认识点人,反倒可疑。”宓银枝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亡命本就不善言辞,只能跟着应和。
“是,妹妹说得都对。”
“学堂往哪走?”
亡命摇头。
宓银枝无所谓,见前面有一粗布少年行来,随手一抓,那动作,和亡命上午的如出一辙。
亡命以袖拂面,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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