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由始至终,都没敢去采聚灵草!
宓银枝只知道摇头,可再也说不出话来。
由始至终,她都没敢采聚灵草。
看到兔子的时候,她的脑海中,都是泽兰公子。
泽兰的笑,泽兰的怒,泽兰生气,泽兰高兴……
一阵寒风猛然吹开了虚掩的轩窗,也吹散了房中的虚境。
宓银枝靠着冰冷的桌沿,身子忍不住颤抖。
温月容倏而将她纳入怀中,原本想冰块一样的身体渐渐散发出暖气,将宓银枝重重包围。
窗户骤然关上,隔绝外面的寒气。
良久,宓银枝推开温月容,转身颓废的坐下,却佯装无事的拿起刚才的茶壶倒了杯茶喝着。
那茶,早已冰凉,一阵浸骨的寒,再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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