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呐呐的走到陛下坐着,撑着脑袋,眉头紧蹙,倒像是有无限哀愁。
身前落下一道黑影,然后看到一段月白锦履落在眼前,宓银枝更是愁绪满天飞了。
“温月容,挡着光了!”
宓银枝欲拍开温月容的腿,却是连一片衣角都没沾到。
侧头,看他走进府内。
“神神叨叨。”
看到温月容,宓银枝突然想起来发簪的事,哀叹一声,又忆起东瑜驿站那晚,简直是生无可恋。
哥舒贺齐给他戴发簪的时候,说了不能换。
宓银枝摸着头上玉簪,先下发簪都不见了,她该如何解释?
说是被温月容扔沼泽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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