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惊愕的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没想到,温月容真会拿那个她从未见过人来威胁她。
“说实话,我那个哥哥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在我心里,他早就死了。”
“可现在,他没死,等着你救。”温月容总是那般容易戳中人心。
宓银枝轻笑一声,错身走到栏杆前。
“你或许还不知道,当年逃亡的时候,哥哥扔下了我,我去追他却掉落悬崖,才有了额上的伤。那时我便当他已经死了。”
温月容恍然,忆起初见,那玉般的小人儿,额角的血槽触目惊心。
现如今,那个伤疤依旧明显,只是掩在发中。
……
哥舒贺齐赶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谈完,宓银枝面色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