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予。”穆迟一手拉着薛烈,看向应无予。
应无予视线在薛烈身上停留片刻,便转向了巴特莱。
两人视线相接,似乎是无声的谈判。巴特莱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让他原本清秀的模样透出些狰狞,穆迟却注意到从侧面看,巴特莱分明的下颌线和温斯顿如出一辙。
“凶……”
“凶手是谁你再清楚不过,”应无予上前一步,“你主人更清楚。”
他特意咬住了的“主人”两个字如同最低沉的钢琴音,让人没由来的一震。巴特莱身旁的仆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手不稳,摔了镀了金边的托盘。
“啪”的一声在大厅里回荡良久,把所有人的思绪从漫无边际的虚空中揪了回来。
“温斯顿的尸体还好吗。”
巴特莱瞳孔微缩,应无予的眼神似乎能看透所有,在他面前谁都无可遁形,无可奈何在他面前露出所有不可见人的肮脏污/秽。
“劳您挂念,”巴特莱声音僵硬如木头人,“老爷正在水晶棺里沉睡。”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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