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见到路尽头隐隐约约的房檐，不适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应无予偏头看了穆迟一眼，“想到什么了。”
“这里我好像来过，”穆迟沉吟道，电光火石间，他猛反应过来，“是梦，我在梦里来过这里。”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伸出双手抵在门上，微微用力推开了门。
“吱呀——”
冗长的声音吊起了穆迟的心，他一瞬不瞬盯着门内，却在看清之后后退了一步。
他撞上了应无予的肩膀，下意识偏头去看，只看到了应无予紧绷的下颔。
“灵堂？棺材？”薛烈走近了几步，手电照在棺材上，映照出一片红色。他屈指敲了敲，传来了“咚咚”的声音。
应无予越过穆迟径直走向棺材后面的桌案。
桌案上摆着香烛纸钱，香炉前的香灰堆成了山，蜡烛已经灭了，烛泪扒在桌子上。怎么看都是一副无人问津的模样。
应无予看了眼手指在案上蹭的灰，转身走到了棺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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