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嗅觉灵敏的他来说,即使有湿布遮挡,烟雾的味道仍旧让他头痛恶心,几欲作呕。身体不舒服,间接让他脾气暴躁。
穆迟多少发现了,不敢再说话。
他们一路走到大厅,应无予去开门,穆迟则下意识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
“十二点了,”穆迟轻声道,“怪不得。”
“不对,”应无予折返回来,和穆迟一同看着那块表,“现在应该是凌晨两点。”
表盘上的三根指针重合在一起,在黑暗中也明显的鲜红色让穆迟皱起了眉。他盯着指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股恶寒从脚底传到了头顶。
“该走了。”应无予道。
果不其然,熊熊大火在招待所后面燃烧着,已经吞噬了一角。穆迟和应无予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我们去神庙?”穆迟问道,抻了抻下坠的背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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