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迟只能笑了两声。
“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穆迟道,“三天后再来。”
“等一下,”老板叫住穆迟,弯身在柜台后翻找着,不一会儿拿出了一个纸袋,“这是他之前洗的照片,好久没来取了,你给他带回去吧。”
“好。”穆迟接过纸袋,轻飘飘的,并没有什么重量。
贴着“照相馆”三个红字的玻璃门再次合上关闭,老板在柜台上趴下,困意渐渐涌了上来,他打了个哈欠,“一家子怪人。”
离开照相馆,穆迟和应无予走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装着照片的纸袋用胶水封了口,穆迟小心翼翼撕开了口子,拿出了里面的照片。
“这是什么,”穆迟疑惑道,“某个风干食品厂?可是背景不怎么像。”
这张黑白照片拍摄的是一间房,漆黑的房间里只能看见挂在空中类似于风干火腿的东西,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坨又一坨的白/花花的物体。照片洗的有些模糊,黑与白的交界并不明显,有些地方混在了一起。
照片像是偷拍的,从下至上,而且角度很低,类似于一个成年人蹲着的角度。
“不是食品厂,”应无予道,“是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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