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距离佛堂不远,要去他家,佛堂是必经之路。两人路过时,见一直敞开的佛堂大门已经关上了,几个村民站在门外守着。
现在的佛堂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厚重的站在这里,更显威严。
佛堂前守门的几个村民看着穆迟和应无予两个人靠近,充满警惕的双眼一直盯着他们,直到他们两人走出了视线范围。
“感觉他们更想生吞了咱们了,”穆迟边走边踢路上的石子,“昨晚上咱们没死,看来把他们的佛气坏了。”
村长家就在眼前不远处,穆迟打量着这座小宅院。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他在村里见过的最标志的青红瓦房。从敞开的门可以看到打理整洁的院子,几苗绿色的叶子直挺挺的攀着架子。
穆迟停下脚步,看着应无予的背影,“那是不是说,佛可以控制他们的意识。”
“我不知道答案,”应无予顿住,转身看向穆迟,“但我知道人有千百种方式可以控制佛。”
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浇灭了穆迟好不容易捂热乎的心。他忘了,他们来这里的原因是要找出杀害死者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是佛,也不是佛。
穆迟下意识朝着某个方向看去,试图在一众砖房里找到一座土房。
走在前面的应无予转回了身专心赶路,穆迟和他径直走进了村长的家。
他们来的正好,村长正躺在檐下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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