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无予直接指了出来,“他穿衬衣,拎公文包,和楼里的居民格格不入。照片上他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这是一种很不放松,带着警惕的姿势。而且你看,他笑的很僵硬。”
“人只有在陌生的环境才会绷紧自己。拍照的时候,他也和失踪者拉开了一定距离,”应无予看了一眼和自己并肩站着,共看一张照片的穆迟,声音不变,“说明他们两个不是很熟。”
“有道理。”穆迟点头,“若他是二零七的住户不应该是这么紧绷。”
他低头在失踪者和别人的合照里随手拿出一张,上面楼里的居民和失踪者靠的很近,全身摊开坐在椅子里,看不出半点拘谨。
两张一对比,差别不言而喻。
既然说到穿衬衣,拿公文包,穆迟只想到了隔壁三零七的男主人。
住在这里的几天,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每天穿干净的白衬衫黑裤子,拎公文包。
“他可能是三零七男主人的同事?”穆迟猜测道。
应无予:“嗯,可能。”
穆迟摸了摸下巴,陌生人如果是男主人的同事,为什么会来筒子楼,又为什么和失踪者合照。而且照片的背景在二零七,可男主人一家明明住在三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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